十多年前,爷爷得了癌症,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十多年前,爷爷得了癌症,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后来他把我们全部叫到身边,说了好多话,
最后,爷爷呼吸急促,就死了。
我们当然哭天抢地的,
然后,爷爷突然睁开眼,哈哈的对我们乐,说:
“逗你们呢,看看谁没有哭。”
说完这句话,爷爷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不能随波浮沉,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一酒鬼踉跄着来我店里买酒买花生,结帐时他的手机响起了刘欢的歌,然后他用健全的左手掏出手机,毫不避忌的摁了扩音键。

那头传来未泯的稚声:“爸!我想用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回家租个店做小饭馆,你看行不?”

酒鬼的声音有些颤抖:“崽崽,这几年苦了你了。。。别担心,肯定行!我保证绝对能让你把店子做旺!”

从酒鬼剖心的对话中大致听出,酒鬼曾是个出色的大厨,因为右手烫成了畸形而失去收入。。。儿子初二没上完就被迫辍学去外地,从杂工做到现在当了头砧,觉得没机会学到真厨艺,打算回来自立,想让他爸教他,酒鬼也表示必将倾囊相授,爷俩合伙开饭馆那叫易如反掌。

通话结束后,酒鬼转身和我商量:“我决定从今起戒酒了,这,酒我可以不要吗?”

经过一番预祝道贺之后,对方终于收下我赠送的‘贺礼’花生。酒,坚决不要。

怀揣希望,真是一股非常神奇的力量,能让人有着质的不同,顷刻间就判若两人。

看他神采奕奕大踏步的离开,耳边仿佛又响起乐声: 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至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梦里蝴蝶梦外飞

夏日的暖风飘过窗棂,漾起了百合窗帘的波动,很曼妙,屋里还有一串紫色风铃,风里,节奏有些乱,但是,依然很悦耳。母亲面对着白色的墙壁,尽管色彩很单调,但是,她的神情依然很悠闲。

墙角的电视机静默着,每天的这个时间应该是她对电视机的访谈时间,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喃喃自语。可是,今天她没有。她早早的吃过了早饭,把房间细心的打扫了一下,然后就坐在细软的床上享受日光浴。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的脸上立刻洋溢起了微笑。每个周日的上午,她都会耐心的等待着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然后锁孔会被转动,走进来他的儿子。

可是,今天脚步声却沿着楼梯向着更高一层传导过去,当然也没有传来锁孔被转动的声音。不过,她依然面对着白色的墙壁神情悠闲着,那悠闲里充满了自信。

这时,楼梯上又传来了脚步声,不过有些杂乱,显然是几个人在一起上楼。她侧耳倾听着,有点叹息。突然,锁孔里传来了被钥匙转动的声音,等她回过头去的时候,一身休闲的儿子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照例拎着一些水果。

“你看你,又买水果,上周的还没有吃完那。”

她的语气当中充满了嗔怪,但是,还是微笑着接过了水果,麻利的把它们放好。

儿子笑了笑,“你看你这老太太!”

母子俩相视一笑,脸上洋溢着从窗外飘进来的阳光,又一阵清风拂过,紫色风铃更加悦耳。

他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腿脚不太灵便的母亲沿着楼梯走下楼去,还好,只是二楼,这是他精心为母亲挑选的楼盘,挑选的楼层。因为母亲喜欢安静,所以,这里距离市区比较远。

母亲的手很粗糙,乡野里的那些农作物都曾经顺着母亲的双手找到它们最合适的位置。他能有今天,这双手功劳不小。

“去公园怎么样?现在公园里的花开的正好。”他好像是在询问着母亲,又好像早已拿定了主意。

“那就去公园!”显然母亲没准备拿什么主意,儿子说了算。

于是,儿子便搀扶着她向公园的方向缓慢的进发。

有车经过的时候,儿子便习惯性的用身体护住母亲,所以,只要儿子在,母亲从来都不用思考怎样躲避车辆。

公园不太远,他们很快就到了,花开的正好,姹紫嫣红的,夏风也似乎陶醉了,带着花香,一路漫步。

儿子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母亲根本就没有听清,只听到儿子对电话那头叮嘱着,‘’张秘书,你好好安排一下吧,我下午回去见他。‘’然后,电话就被他迅速挂断了。

“有事你就快回去忙吧!”母亲催促着。

“现在你就是我最大的客户,其余的等我忙完了再说!”儿子搀扶着她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

“快回去吧!”母亲又催促他了。

他瞪了母亲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母亲便乖乖的不再说话了。

阳光下,母亲的脸上跌宕着花儿的芬芳。

一只紫色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似乎在寻找一朵它最喜爱的花朵,然后,幸福着落。

母亲突然想起了往事。

那也是一个夏日,斑驳的墙壁上同样有一只紫色蝴蝶在有节奏的振动着翅膀,它是随着夏风飞过窗口落在墙上的。儿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欣喜,于是,屋子里,母子俩便一起蹑手蹑脚的走向蝴蝶,儿子灵活的小手一下子便按住了那只紫色蝴蝶。就在这时,儿子胖乎乎的小手又迅速抽离了,紫色蝴蝶在屋子上空盘旋了一会儿,便从窗口飞了出去,斑驳的墙壁上留下了鲜血,那血,红的有些刺眼。那是儿子右手留下的,原来,墙上别着一根针。她心疼的抱着撕心裂肺痛哭的儿子,儿子的眼睛依然留恋的看着窗口。她流着眼泪嗔怪着自己……

她抚摸着儿子的右手,“还疼吗?”

“老太太啊,要是能疼这么多年,我早就残废了!”

儿子微笑着,似乎是对当年记忆犹新,但是,记忆犹新的并不是当年的疼痛。

“妈没照顾好你啊!”她怅惘的叹息着。

“可是,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儿子显然是信心满满的。

他探身向前,想要去捕捉那只紫色蝴蝶。可是,他却被母亲拉住了。

母子俩相视一笑。

那只紫色蝴蝶依然停在那朵花的上面,似乎那是它幸福的港湾。夏风带来了轻盈,它的翅膀轻轻的振动着,仿佛它有故事,弥漫在花香里……

畏惧告别——辛苦的舌头

我实际上是个十分口拙的人。而且,特别是在关键时刻尤为口拙。比如告别。

告别似乎是一个普遍公认的隆重时刻,也是一个最能够让人感怀的时刻。越是这样的时刻,我就越是畏惧。倒不是怕伤心怕落泪,而是怕说话。——人多还好,你一句我一句也容易混过。最怕人少,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无论语言的茅草多么丰盛,也总会有一些东西干巴巴地显露出来,让你不得不面对。

一位女友曾来看我。客观地说,她是那种满不错的朋友,只是不错也不错得挺一般,聊天聊得也还好。偶尔,我们也能够走到深处,但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走在快乐的表面,一旦到了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我们第一个想到的人,都不是彼此。

她在我家住了两天。两天的相处使我们的友谊略有升温。而汽车站的告别却像催化剂一样莫名其妙地促进了我们对彼此的留恋。我们的话语顿时充满了巧克力一般甜蜜的浓香和油滑的关爱。

离开车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有时间一定要再来玩啊。”我切切叮嘱。

“一定一定。”她殷殷答应,“你也一定要去我那里呀。”

“一定一定。”

沉默。

“饿不饿?渴不渴?那边卖有吃的。”我笑道,“来这儿可别委屈。”

“我才不生分呢。倒是你,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别光顾着照顾我。”她忙说。

互相的谦让已经显出几分生分了。

“爸妈身体还好?”——忽然想起,这已经是我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还好,”她的口气稍稍迟疑,“就是都有点儿高血压。”

“那一定要注意呀。”我的心里一阵轻松。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谈话点儿。——我的母亲曾经患过高血压,我在高血压方面的知识几乎等同于半个专业医生。

我们谈了足足有十二分钟的高血压。

发车时间终于到了。我们依依不舍地牵手,款款深情地揽肩,你给我掸尘土,我帮你抿头发,及尽了朋友间的肢体语言来为离别的氛围助兴。

时间到。有乘客催车。售票员不耐烦地解释:“还要再等上几分钟,有个人约好了要来坐这趟车的。”

只好接着聊。股票,电脑,广告,街上行人的穿着,单位同事的佚事,装修房子的得失。车,在我们纵横万里无所不及的云雾中终于发动起来了,于是我下车,她打开车窗,我们相对微笑。我挥手作别时,已觉辞尽。

车走了两步。突然间,又停了下来。原来是有人下来买烟。

我只好又赶上前。两人的表情重新开张。话语却如同剩茶续上了凉水,更加滋味惨淡。

“这个坤包颜色太深了,配你这个衣服不大好。”

“有没有考虑去补照一套婚纱照?听说金艺影楼技术特好。”

买烟的人还在那里挑来挑去。真想替他买一包啊。

终于终于,汽车的烟尘笼罩了我。我在蒙蒙的视线里第三次和朋友作别。放下疲惫的手臂,我突然觉得有些窒息。在这一瞬间,我明白了好几件事情:人为什么会在许多时候变得虚伪;人为什么会在许多时候丧失勇气;人为什么会在许多时候深感生命的无聊和无奈;人为什么会在许多时候深陷平庸且支持平庸。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真正的好友才会容许你相顾无语。为什么古人在造字时会把告别写做“辞”,——那是“辛苦的舌头”啊。

——乔叶

今天儿子出了个谜语,顿时被我打了一顿,说…

今天儿子出了个谜语,顿时被我打了一顿,说:“什么东西硬硬的,直直的,有个洞洞插进去,快的话一两下就完事,要不抽不出来,再插进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几乎每天回家要干的事。
我真想到那里去了,最后他说是 用钥匙开门,顿时崩溃了。

#内涵急转弯